2005-04-04 12:53:03
我们一个阶梯一个阶梯的完成这事
下小小的雪,给琉璃瓦涂上银
我做一只温顺的鼹鼠
隐藏泪水,早起早睡,给琴键打蜡
那上面是水泥地,狭窄的春梦断续相接
放相同的音乐来延续触觉
水分由上到下的蒸发,黑暗就降临
笼罩纯净的雪,墙头散发的零星热气
北方是不适宜的睡前故事
白色长堤重复闪现如同暴光过度
地铁切割巨大的秘密心脏,零点时分
它就停歇,喘息,最后一下晃动尾巴
我们停留在四肢上,末班的售票员
不动声色的拒绝我们,那些艰难的不同声音
从孤独的中心出发,沿着蓝色标识前进
前进并携带狂风的力量,无法摧折
我梦见自己在圆桌前,手足无措
竭力倾吐冻僵的热情,变小,揉捏成圆形
身体透明直至被风穿透
我梦见自己成为玛格丽特,却不能献身
那失去的三脚杯子无迹可寻
它充塞了鸽群的呼哨,眩目的蓝玻璃
儿时遗忘的发夹在抽屉底层
以及温柔的眼神,温柔的毛线围巾环绕岛屿
